他眼角残留着湿润,看向来人,喃喃道:“要是再早一点就好了。”

        陈永安问:“早一点什么?”

        谁知邓延年却摇摇头:“没什么。”

        陈永安感觉到有什么在他眼前错过了,他却抓不住这最关键的一点。

        李大夫上前一步,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逼问道:“据我所知,你爹在你还没出世时就死了,你从来就没有了解过你爹,你凭什么质疑你爹是......不是正统?”

        李大夫看见少年苍白的额角,最后一句话还是软了话头,换了个说法。

        邓延年闻言缓缓抬起脑袋。

        祖母说,被人逼问本该埋藏在最深处的秘密,如同凌迟,甚至更甚。

        现在轮到他了,他发觉好像这也没什么。因为他意识到,陈永安是为了他而来,但这个不怎么稳重的李大夫却更在乎邓家的血统,更在乎除妖师的身份。

        邓延年发出了他自已都没有察觉的颤抖声线:“我爹来路不正,这事很多人都知道,祖母亲口说的。”

        李大夫着急上火,就差没一把将人从床上拖下来:“你就这么信她说的话?除了她,还有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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