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跟你说的话,你是不是没听进去?”

        左乘乘喝着茶没说话。

        “人人都有私心,我的私心是让我儿子平安无事,乘乘的私心,大概是想要跟雁臻在一起,也不管什么危险不危险的吧。”

        项国庆的目光盯在左乘乘身上,笑容变了变,仿佛冬天里湖上的冷冷薄冰,纵然冰上暖阳融融,冰下却依旧水寒刺骨,汹涌流动。

        左乘乘丝毫不惧,反问道:“项叔叔,您如果想让我和他分手,为什么不去找他说?他是您儿子,您直接跟他说不是更方便吗?难道您是看我在北京市,一个人形单影只,柿子捡软的捏?”

        没想到左乘乘说话这么直接,让项国庆吃惊了,见到这样的左乘乘,项国庆突然明白,为什么项雁臻会看上她,竟然是外柔内刚,也是,她的神情有着异于寻常的平静,然而眸中却有着凛然拒人于千里的冷漠。

        “乘乘,是你在怪项叔叔跟你说?主要我了解我儿子的脾气,他要真喜欢你,我说一百遍他都不会听的。”

        “那叔叔就觉得我好说话?”

        “如今看来,你也是不好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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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项雁臻带左乘乘出去吃晚饭,再去了江边散步,她正要说什么,突然发现前面车灯大亮,有一辆汽车失控般冲了过来,她头脑空白,身体僵硬,下一瞬她就被往后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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