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汽车撞上江边的护栏,停下来了,但是项雁臻却被压在了汽车下面,周围的行人有的在尖叫,有人在忙着拨打120,左乘乘的双腿仿佛被灌了铅,沉重得迈不开步伐,过了一会儿才奋力跑向项雁臻,刚到汽车旁边,项雁臻的就从汽车底下钻了出来,她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浮木,着急地打量着项雁臻。

        “放心,你男人命大得很。”项雁臻还是嬉皮笑脸的,勾一勾唇邪气四溢,在车底下滚了一圈也不显得狼狈。

        左乘乘抱住他,捂着嘴哭了起来,道:“你吓死我了!”

        很快警察过来了,打开驾驶室,把司机拉出来,发现里面酒气冲天,还好没有人死亡。

        “这位先生,你腿上的伤去医院处理吧?”

        左乘乘这才仔细看着项雁臻的腿,原先她只是大概打量了项雁臻,他的左脚有些怪异,虽然没有血渗出来,但看样子是骨折了。

        项雁臻刚在医院安顿下来,项国庆和秦若芜就来了。

        “雁臻,你没事吧?”

        “妈,没事,你看我好着呢。”

        “医生说你得休养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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