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迟雨笑眯眯地说,“那周末见,姐姐。”
……
这是今年初秋的第一场雨,淅淅沥沥,从上午绵延到午后。迟雨提着长裤小跑过马路,远远地,看见了车里的孟云舒。
车窗开了一点缝隙,她手里端着个已经自动熄屏的平板,撑着侧脸靠在车窗上,似乎是睡着了。她素颜,眼下有一抹明显的乌青,一侧的发丝凌乱地扒在脸上,看上去苍白又疲惫。
迟雨忍不住笑了一声,俯身敲她的车窗,孟云舒惊醒了,看向她时眼中含着几分茫然。
“姐姐,你的笔好像掉了。”
“笔?”孟云舒懵了一下,目光慢半拍地从她脸上移动到自己光秃秃的手上,然后一个激灵,“我去,我笔掉哪去了?”
迟雨笑得前仰后合。
“小兔崽子,还敢笑。”孟云舒总算是清醒了,她低头找了半天,在鞋底捡到了自己的电容笔,充满怜惜地擦干净灰土,试了试,还好没坏。她飞快地理了两把头发,探头看向迟雨带的行李,但她什么都没带,只有一个双肩包。
“你的行李呢?”
“都在这里。”迟雨转了一圈,向她展示自己,“我东西很少的,目前只有一个自己。”
孟云舒恍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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