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她向赵南珺详细地打听了迟雨这个人,赵南珺对她说,第一次见到迟雨也是在一个雨天。

        赵南珺妈妈做科研工作,爸爸是做生意的,家境优渥,某一年搬进了本市三环一个闹中取静颇有格调的别墅小区。搬家那天,邻居家大房子的台阶上坐着一个小女孩。

        这家的男女主人在本市甚至全国都小有名气,但大房子的台阶后是漆黑的栅栏,里面是光秃秃的花园,在盛夏的雨天,没有葱郁的草木和花朵,孤寂又森然。那年迟雨七岁,撑着比自己大出许多的黑伞,坐在廊前淅沥雨水中,被泥水弄脏了裙摆。

        “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你家的大人呢?”

        “我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女孩抬头,对赵南珺说。

        什么样的父母,会把只有七岁的孩子单独扔在家里呢?

        迟雨在副驾驶上,撑着下巴认真地观察她的脸:“姐姐,还不开车是不想让我搬进去的意思吗?”

        思绪被打断,孟云舒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抱歉。”

        “你好像有点累了,还能开车吗?”

        “我不开,难道你开?”孟云舒问,“你有驾照?”

        “当然。”迟雨摊了摊手,“在刻板印象里,我们这种游手好闲的富二代,难道不应该把飙车当成基本爱好吗?”

        “你,还飙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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