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可是这和”
“第三个问题,本宫现在可有霍乱后宫,影响朝堂内外的决策?”
夏清远:
“请夏大人直接回答本宫的问题。”
姜挽歌步步紧逼,根本就不给夏清远喘息的机会。
“未有。”
夏清远回答完后,眸子变得幽深,现在才察觉到了姜挽歌的不好对付,也难怪太后和清浅都折在了喜贵嫔的身上。
“本宫一没有影响陛下要子嗣,二没有霍乱后宫影响朝堂内外,三为社稷谏言,提供了修建水坝的图纸,你们到底有什么资格建议陛下赐死本宫?就凭你们头上戴着一顶官帽子吗?诸位大人怕不是忘记了乌纱帽在你们身上,你们本应该承担的责任是什么?现在朝堂上下都来针对问本宫一个弱女子,好一个大丈夫所为,今日本宫可算是开眼界了。”
姜挽歌的一番话直接踩在了这些戴着乌纱帽高高在上的大人们的心上,顿时无地自容。
就连夏清远,都再说不出反驳的理由来。
夏侯玄一脸骄傲地望着姜挽歌,看吧看吧,你们以为朕的挽挽是好欺负的吗?想让朕处死挽挽,你们做什么青天白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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