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人怎么不说话了?当陛下为了江南水患烦忧的时候,是本宫献策,给出了修建水坝的图纸,而你们其中甚至还有人在给陛下添乱,试图隐瞒江南水患实情,说来也好笑,官员贪污害民,后妃进言献策,还真是本末颠倒,诸位大人觉得好不好笑呢?”
姜挽歌说完,对着众人露出了一个十分明媚惊艳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她胜券在握,仿佛在嘲笑朝堂上所有的官员。
到这儿,姜挽歌还没有结束,还要继续说:
“陛下,嫔妾该说的已经说完了,若是陛下要处死嫔妾,也不必等诞下皇嗣了,就现在吧,让嫔妾的鲜血浇醒这些装聋作哑的大人们吧。”
“挽挽这话让朕无地自容,若是朕当真因为这些谣言就处死你,那朕就真的是昏君了。”
说罢,夏侯玄直接揽住了姜挽歌的肩膀,然后对所有人说道:
“刚才凡是劝谏朕清君侧的官员,都跪在这儿,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起身,至于其他人,都散了吧——”
说完,夏侯玄带着姜挽歌潇洒离去。
夏侯琮忍不住看了夏清远一眼,奚落道:
“夏大人本以为可以借此要挟皇兄,谁曾想弄巧成拙,自伤八千,可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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