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下云骄连手上的茶杯也放下了,生怕对方又说出什么自己是茶树精的话来。
“你悟性高,定能早日出师,报仇雪恨。”
“但昨日师尊布置的任务,让弟子销毁那批谶书,弟子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要修到何年哪月才能出师?”
“欲速则不达。”云骄想了想,又道,“你若不能放下,为师可以替你报仇,了断前尘。”
祝时晏颇为意外地抬眼看向云骄。
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云骄竟严肃以待,该说他真诚,还是该说他温柔大度?
他连忙按住笑意:“能入师尊门下是弟子莫大荣幸。师尊收留之恩,弟子无以为报,今后就让弟子服侍师尊一切起居——师尊头发乱了,我来为师尊梳头。”
不等云骄拒绝,他已起身去洗手取梳子了。
云骄一头乌发长及膝盖,一半被压在衣服下,一半顺着椅子铺洒下去。这把长发是从前祝时晏最喜把玩的东西。
梳头是很亲昵的事,尤其是祝时晏手生,不惯做这种事,偶有碰到云骄的耳朵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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