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齿从发丝当中错落穿过,几乎没什么阻滞地滑下。祝时晏知道自己在做多余的事,但现在他只能借着梳头的借口,与云骄短暂相触。
短暂相触又离开。像他前世,蹉跎于世事波谲,未能与云骄偷闲半日。
“师尊,”他在云骄身后轻声说道,“你若是那只绣眼鸟,弟子此刻,已经大仇得报了。”
吐息像无事惊扰的秋风,轻轻扫过乌黑发丝。
不知是不是错觉,此话一出,他好似看到云骄眼前那条黑绫底下,泛起不可查觉的红晕。
当日。颍川百草生睡到日上三竿,起床便见阳光投过窗格,在地上洒下一行字来——
“好玩不过师尊。”
颍川百草生直呼有品。
他说没想好是因为当明星的曝光率太大,虽说他们离开基地这半年未曾遇到过什么危险,褚寻等人像是已经放弃了追回鲛人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但祝时宴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日常出行也很是小心谨慎。
他担不起任何失去云骄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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