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晏还真没想起来。

        这几天事情好像很多,没有了内阁筛选,一下子什么事都压到了肩膀上,他的记性又算不上好。

        “是呢,陛下可要去准备一下?”阚英将这当做放松的方式,“今科进士,您只见过贺三元吧?”

        “正是。”祝时晏伸了个懒腰,拉伸筋骨,“行,我和太傅说一声,今天先结束,我们回去准备。”

        这种宴会倒是不像早朝那样正式,不需穿朝服,只换稍微正式些、能彰显身份的常服即可。

        琼林宴在皇城之外的皇家花园举行,祝时晏溜溜达达地骑马赶到时,小宦官们已经快准备好了。

        一个年纪极小的宦官似乎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场合,忙昏了头,简直不知道往哪走才好,一头撞到了祝时晏身上,只闻到一股极好闻的花香。

        祝时晏倒是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好悬没叫人摔着,随后让阚大伴找了个年纪大的,将这小孩引了出去。

        被牵着离开时,那孩子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这样小啊……”祝时晏原本活泼的心情又有点不好了,“看起来才十岁吧。”

        他幼时生活在西宁府,十年没离开过那个小城,对外面的了解不多,也只有这些时日文书上的只言片语。

        而那短短的一行字,可能就是无数家庭的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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