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莫要自伤。”阚英清楚,像这样情绪大起大落,最是伤身,小心地扶着祝时晏走进厅内,“如今朝中大臣正想主意,今年的黄河春汛,或许会好些。”

        他话语苍白,只是徒劳的安慰。

        祝时晏抿唇。

        他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春汛在即,的确需要早做准备,现代有先进的技术支持,治理黄河都不那么容易,更何况古代?一时之间,能想出的方法倒是不多……

        得在早朝问。汪娘娘诞下一子,根据先帝生前旨意,赐名为祝琮。

        琮,瑞玉也,《周礼》云: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以苍璧礼天,以黄琮礼地……先帝对这孩子的期望可见一斑。

        第二日的早朝,祝时晏借着袖子的掩饰,悄悄打了个哈欠,棉甲之事不需要操心,教材编书也走上了正轨,只等叫燕都的官员们出发。硬要说有什么问题,估计就是棉花来源了。

        棉花的价格相对来说不高,一斤约莫一百五十文到一百七十文,一件棉甲所需也不过一两多银子。只是贸然多出这么一笔棉花支出,一定会干扰原本稳定的市场。

        祝时晏半阖着眼,心里不断盘算着这件事,从长远来看,最好是重新划一块地方专门种植用以棉甲的棉花,质量得好……新疆长绒棉?

        他脑海中忽然蹦出这个名词。

        祝时晏一下子来了精神:新疆长绒棉在后世极为有名,纤维长,品级高,最适合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