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儿子看,十四叔巴不得多禁足一段时间。”弘晖想到了有趣的事,笑容藏也藏不住。
宜婳也觉得好笑,胤禛对十四阿哥有天然的血脉压抑,自从十四阿哥来亲自“耕种”过一次以后,那是每次胤禛叫他一起必然有事或者生病。膛
胤禛也不惯着他,每隔一段时间必定会亲自去抓人,压着也得来劳作,还会用弘晖的劳动成果“羞辱”他。
“你年长弘晖,两人同样的工作量,得到的结果量还不如他一个孩子,你可真行,就这还敢四处宣扬自己熟于弓马,不知道掺了多少水分!”
就这样,胤祯在愤怒和羞赧中断断续续的坚持了下来,这次禁足能躲过一劫,或许不止一劫,他开心极了。
宜婳端详了一遍弘晖的胳膊,行动自如,又是潇洒的小帅哥一枚。
“额娘似乎听闻富察家小姑娘约了你一同出游?”当然不是二人同游,而是一个圈子里的少男少女一起玩儿。
弘晖之前很少参与这种类型的活动,上次她记得儿子去了的。
弘晖闻言冷笑:“富察夫人要把他们家的二小姐推给儿子,听着那女孩儿唤她一声伯母。笑话,儿子也是招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吗?”膛
宜婳摇摇头:“不想去那就不去。”
弘晖不想和宜婳多谈这个问题,转移了话题:“额娘,儿子最近和宫廷乐师新学了一首曲子,到别庄了儿子弹给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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