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宜婳应道。

        到了别庄门口,宜婳撩开帘子看那里停放着一辆马车:“谁在门口?”

        胤禛跑了一早上马,保持了一早上的好心情在看到门口的人之后荡然无存。

        “弘晖!”他的声音罕见的有些恼怒。

        宜婳看弘晖有些心虚的抱头,再仔细看了看外面马车旁站的人,竟然是乌拉那拉明轩。膛

        宜婳也有些恼了:“弘晖,你这是做什么?!”

        “额娘,明轩来找儿子,说他好不容易榜上有名,欢喜之下发现了大舅母的心思,他想亲自和大姐姐说一声他的想法,大舅母那边他来摆平。”弘晖看了一眼大格格,“儿子想着不能不听上诉就判了别人死刑不是。”

        “再说,阿玛还有您都在呢,要是不让见就让他回去呗。想做咱们府上的女婿这点毅力都没有,那就更不成了。”弘晖说的无所谓,宜婳听出来了,他是看好这门亲事的。

        这就涉及到男女对婚姻的看法问题了。男人认为只要我喜欢,就不成问题。只有女人才更清楚,一个故意搞破坏的婆母杀伤力有多大。

        女人在后宅生活,与婆母相处时间更长。再说,就是在现在,妈妈和老婆掉河里救谁都是千古难题,就别提这个以孝道为先的朝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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