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池畔旁扎着一棵粗壮参天的柳树,柳树下有一方见空齐整之地。
那柳树干遮挡,见不到里面情景。
可还未近,便有剑锋在空中挥舞脆斩的铁器之音。
她欲转身走,却被祁半雪拉住,“谁在那儿,咱们瞧瞧去。”
“姨娘自去便好,奴婢该去那库房拿今日用的冰去了...”
“你若走了,不就剩我一人?走,陪我且去瞧瞧罢!”
她推拒不过,还是被她拉着过去。
移步换影,那声音渐近,还夹杂着男人微微的气喘。
待她的视线过了那柳树干,原是一人如青松挺立,青衣素裹箭袖利落,脚踢同色皂靴,仿佛天地间的一点青翠。
手持长剑,犹如行云流水;
一招一式,极是凌厉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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