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第一次见沈卿司舞剑,剑光一闪,犀利无匹,那凛冽剑意和劲瘦身影落人眼底。
收剑,入鞘。
“出来。”
祁半雪的身躯微微一颤,缓缓走出。
她今日着一袭如墨流云长裙,裙摆宽大而柔软,行走间如云似水,再加眉宇淡愁颦蹙,病弱却别有一番风韵。
“何人?”
他的声音低醇冰透,叫祁半雪本就柔弱的模样更添三寸慌乱,别样惹人怜爱。
“妾身、妾身是祁半雪。”
他大步迈向对面的石凳坐下,一只大脚随意踩在另一只的石凳上,余光一瞥,就瞧见那块布衣角,被轻慢地抽回。
压住嘴角那一抹笑。
“你就是那个病了的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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