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面前,爱让人失去特权,让人变笨变傻,所有人都是普通的,无一例外。

        因此就这样沉沦下去,不断清醒地告诫自己,可却又迷恋着从中带来的温暖。

        施未矜让他站在自己前面,从背后握住他的手,叫他如何持枪:“记住了吗?要这样拿枪。”

        楚知川点头,施未矜的手指压着他的手指,勾在扳机上:

        “砰——”

        又是接连两声。

        “你要习惯后坐力。”施未矜的唇贴着他的耳畔,明明说出口毫无感情,喷出的热气却让他的耳廓很痒。

        下一刻,身后的温暖就这样离开了:“现在,你自己试试看。”

        为了近身防御,施未矜让他练的是一把小型手枪。在她的教导下,楚知川逐渐习惯了下来,瞄准也有些提升。

        一个人去做这样的任务,又是第一次,很难不保证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这种情况,施未矜真的无法完全放的下他的安危。

        这把枪,就是最后的防线。

        楚知川也很清楚,到濒临死境的情况,才是自己拿枪的那一刻。

        那种紧张的感觉忽然又弥漫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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