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次、第二次受伤
裴鸣照身上还在渗血。
沈砚一手撑着他的肩,一手按住他腹侧伤口,整只手掌已染上鲜红。两人从试炼幻阵中跌出来时,正好砸在大殿外的石阶上,引来一阵惊呼。
「快、快请丹阁长老!」
「宗主伤得不轻,怎麽会这样……」
弟子们蜂拥而来,却被裴鸣照抬手阻止。他喘得急促,但眼神还冷得像冰霜:
「不必惊动外人……沈砚,扶我回寝殿。」
沈砚怔了一下,第一次是因为没人瞧见,他才大大方方将宗主扶回寝殿。
这次是在这麽多人面前,拒绝长老们的协助,只信他这一个外门弟子?
但也没时间多想。他将裴鸣照半扛半扶,飞身掠过石桥回殿。宗主的身Tb他想像中还要烫,血已濡Sh衣摆,透着一GU烧焦气味。
「你是不是脑子又坏了?上次教训还不够吗?」沈砚一边扶一边咬牙道:「这次b上次严重多了,这一剑要是再深半寸你就得进棺材了,你还不让别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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