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鸣照低笑一声,嗓音有些虚弱却仍带着调侃:「你不是在吗?」
沈砚吓到脚下踉跄了一下,差点把人摔下来。
进了寝殿後,裴鸣照被他压进内殿的软榻上,沈砚头一次破口大骂:
「好重喔,快起来!把衣服脱了。」
裴鸣照眉一挑:「你要做什麽?」
「你忘啦!换药!」沈砚瞪他:「再罗嗦我就跟你绝交!」
於是宗主很从善如流地解了外袍,白sE内衣染满血渍,x口至腹侧一道斜斜的剑痕刺目惊心。
沈砚手指一顿,深x1一口气,将怒气压下,才低头开始处理伤口。洗药、敷粉、包紮,他一样样熟练地不像第一次那麽笨手笨脚——虽然全是靠系统图片教学,却让他看起来像真有几分医术。
只是这麽近的距离,让他不得不注意到一个事实:
这人实在长得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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