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那一下打得刚刚好,不轻不重,像有什麽东西从尾椎炸开一样涌上来。我忍着脸红不说话,背却不争气地发热,只能低下头,让他继续。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
梦里我变成了半透明的灵魂状态,像漂浮在温热海水里一样。黎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继续给我的灵魂“按摩”。
他的触手像是专门为灵魂设计的工具,滑过一寸,T内就起一阵sU麻的回响。我试图抗拒,试图分心,却被他一根触手挑进了最深的一层意识。
“你不是觉得爽吗?”
“没有……”
“你撒谎的样子也很可Ai。”
按摩结束了?我漂浮在一片温热的、没有重力的空间里。四周没有光,也没有形状,只有一层一层如cHa0水般的感知,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试图抓住黎影的形T——也许是一只手,也许是一缕发,也许是一根触手——但它们都像水波一样,在我掌心化开了。
他彷佛就在我身後,却又始终不让我看到他的“真正”模样。
“你到底……是什麽啊?”我在梦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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