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只有一阵低低的嗡鸣,像鲸歌,又像什麽遥远星球的引擎在启动。
他的“手”轻轻落在我的脊椎上,不带yUwaNg,只带奇异的温柔。
那触感不像皮肤,也不像触手,更像是某种意念在轻轻拂过我的神经元,把那些发炎、拉伤、日积月累的痛,一点点拔出来。
我再次试图回头,结果却什麽也没抓住,整个人彷佛陷入一团透明的软胶中,意识开始往更深处沉。
第二天醒来,我整个人却出奇地轻盈。没有疲惫,没有落枕,没有经痛,连昨晚肩膀的酸麻都不见了。
我愣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吃了止痛药。
“他到底对我做了什麽啊……”我低声嘀咕,但语气里一点也没有责怪,反而带着点发自内心的——满足。
黎影猫蹲在床边,尾巴一圈一圈地卷着,好像在观察我状态:“你睡得很好嘛。”
我:“……你有趁我睡觉g什麽吗?”
他歪头:“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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