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理我,勺子盛了一口饭,递过来:“张嘴。”
我顿时警觉:“你g嘛?”
“喂你。”他说得理所当然,语气认真得像喂小动物,“让你只记得我是怎麽对你的。”
我一时哭笑不得,嘴y地说:“喂饭也不是能洗白你占有慾的理由啊。”
“我没有要洗白。”黎影眨了眨眼,“我就是想罚你。”
我还想反驳,饭就递到嘴边了,带着一点他手指的温度。我不知怎麽地,就真的张嘴吃了下去。
一边嚼着,一边还悄悄红了耳根。
他看着我,忽然低声说:“你要记得,你才不是被谁定义的前nV友。你是你自己,想打谁脸就打,不用怕。”
我没说话,只是心跳有点快——其实我早该知道的,他的标记不只是留下在我皮肤上的那些奇异纹路,还有他认真看我的眼神,和我都舍不得否认的、那一点点偏心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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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後,我刷着手机萤幕,眼神游移在那一长串律师邮件中,彷佛每一封都带着不同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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