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影走过来,帮我把桌子上的餐具收好,随口问了句:“决定了吗?”

        我吓得差点把手机丢进碗里:“你走路怎麽没声音的?”

        “我又不是人,”他嘴角微扬,语气冷静:“我当然可以选择什麽时候让你察觉到我。”

        我翻个白眼,转身继续刷邮件:“我打算约见两位律师。一位是胜算b较大的,也贵,风格很y派,我平常就有在看她的法律科普影片。她真的超猛,告起人来就像开机关枪。”

        “另一位呢?”

        “……是你推荐的那个nV律师。”我顿了顿,有点心虚地说,“她……其实也很厉害,而且看起来很好相处……但她是印度裔,我怕相处起来会有隔阂。”

        黎影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走到我身边,坐下来,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你是怕她对你有偏见,还是你其实对她有偏见?”

        我整个人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我……”我张了张嘴,却什麽也说不出来。

        他侧过脸看我,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透彻的温柔:“你习惯先以为别人不懂你,是不是因为你太常被误解?”

        我咬着嘴唇,一时间有些羞愧。确实,在被白祯行“故事化”的那段时间里,我早已习惯了先替自己筑起防线,以为世界都是敌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