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姰与他素未谋面,光是想想都觉得太难过了。

        一个人背负着两个人的命运,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一刻轻松。

        她看着裴清让的眼睛轻声说:“我觉得,他一定很辛苦吧。”

        晚饭后,林姰预定姑妈最喜欢的那家江边餐厅。

        本来见面是很开心的,如果姑妈没有在电话里一针见血问她、是不是随便找了个人结婚。

        所以现在,除了兴奋激动,还有种要上考场接受检验的紧张感。

        考试前,总要做好万全准备,这是林姰学生时代养成的习惯,坐以待毙是不可能的。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裴清让身上。

        裴清让人高马大蹲在狗狗的小窝前,白色短袖不像衬衫面料挺括,完整勾勒肩背到腰的弧度,搭在腿上的手臂青筋明显、看起来很有力量感,林姰猜他说不定还有腹肌。

        “裴清让。”

        那道望过来的眼神一如既往漠然,可以用“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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