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多吧。”南惜点开池靳予发给她的流程表,“九点十八到楼下,二十八过来,送聘礼,婚书,敬茶……好多步骤哦,订个婚这么麻烦。”
“没办法啊,讲究人。”祁书艾啧了声,“现在很多家庭都不订婚了,拿了证就办婚礼,池家比较传统喽。不过也好,这样说明他们重视。”
“呀,快九点了呢。”南惜瞥一眼手机左上角,从镜子里看化妆师,“我头发还要多久好?”
化妆师不慌不忙笑了笑:“马上,最后一根发簪了。”
发簪是当初池靳予拿在手里那只。
南惜看着它稳稳地插入发髻,无端想起那句诗来——
画堂三月初三日,絮扑窗纱燕拂檐。
奇怪,她竟然也记得了。
九点十八,祁书艾在窗口看见劳斯莱斯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入帝景大门。
贵宾楼门口下车时,也一阵密密麻麻。
池家亲戚来了好多人。
南惜这边人也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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