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睡得早,没见到,但都在酒店下榻了。
从港岛赶来的二叔二婶,三叔三婶,小姑姑父,五叔五婶,大哥三姐四哥,六弟南禹辰,还有重磅登场的南老太太,和一些来凑数的旁支亲戚,站一块儿也是黑压压一群。
老太太起了床,就拄拐过来看宝贝孙女。
八十高龄的南家前任主母瞿敏英,身体康健,步态优雅。
今天穿了件金色旗袍,脖子上戴着南惜送她的八十大寿礼物——祖母绿钻石珍珠项链。
南惜见到奶奶万分亲切,红着眼过去抱住。
如今奶奶没有她高了,身子骨也不硬朗了,白发苍苍,走路还得拄拐。
小时候南惜坐在她肩上,能绕南家花园走几十个来回。
“太靓喇。”她忍住鼻头酸涩,笑弯了眼,“阿嫲今日系最靓嘅。”
瞿敏英笑得合不拢嘴,似乎想摸摸她脸,又怕弄花她妆容,布满岁月痕迹的手停在她耳边:“靓咩靓,阿嫲老喇……孙女都要嫁人喇。”
南惜努了努嘴,娇嗔:“嫁人咗都系阿嫲嘅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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