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笑了一下,没说话,只觉得哥哥好像总是有办法,把这种疲惫的一天,收尾得像在拍电影。
回到家的时候,姊姊低声和我交代爸爸的状况,眼下的黑眼圈有点藏不住,但还是淡淡地笑,「逸远,今天我要跟老板讲一下电话请假,然後明天我要带爸去医院复诊,你先准备一下晚餐,让哥哥先休息,好吗?」
我习惯地点头,「去吧姊,别担心。」
我整理好书包和制服,蹲在厨房瓦斯炉前热昨天晚餐剩下的汤,一边听着姊姊在隔壁房间讲电话,一边瞥一眼父亲卧室门虚掩着的缝。
听姊姊说他今天状况不太好,下午起来没讲话,药也喝得慢。
晚餐菜sE和记忆里几乎一样:我做了煎鱼、清炒虾仁、炒高丽菜,还热了昨晚剩下的味增鱼汤,配上市场的常客阿姨送来的腌萝卜,这就是我们家的日常晚餐。菜盘上青葱点缀、姜丝切得极细、鱼r0U不新鲜但调味过後还是香气扑鼻。
我习惯X先去拿碗筷帮大家先摆好,碰到陶瓷碗时却发现我的手掌微微发冷,竟然连陶瓷碗都感觉是温的,像是刚刚那场和林予恩的对话余温还留在指尖。
妈妈的座位依旧空着。哥哥和姊姊正在吵虾子的事情,姊姊一边骂哥哥只挑大只的,一边又悄悄把最後一块鱼肚夹到我碗里。我看着那块鱼肚,油亮亮的,突然有些吃不下去。
「怎麽了?」姊姊抬头看我,「今天在学校不顺利?」
「没有啦。」
我笑了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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