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美术教室前,林予恩低头对我说话时,眼神里那种不愿回应的疏离感,还黏在我的心口。
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是因为自己虚伪的善意,还是是自己身上那GU怎麽洗也洗不掉的鱼腥味,是不是早就传到他鼻尖。
心里有点怪怪的,不是刺伤,却有种说不上来的闷痛。
我喝了口鱼汤。还是熟悉的味道,咸淡适中,暖进喉咙。可是那一瞬间,我却突然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这是记忆吗?还是真实?
我突然有点喘不过气,明明饭菜很温暖,家人也坐在身边,但我却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空空的、冷冷的,好像缺了什麽似的。
哥哥匆忙扒完饭,擦擦嘴站起来:「爸吃药了没?还是我去看一下。」
「哥,我去吧。」我连忙放下碗筷,彷佛在抓住什麽逃离的机会,「你今天看起来很累。」
哥哥愣了一下,点头,拍拍我的肩膀没再多说什麽,回房前又从桌上顺走两只虾子,又被姊姊大骂了一顿。
我一手端药,一手端着爸爸的晚餐推门进屋。
房间里的光是昏h的,爸爸在房间里坐着,靠着靠垫,影子在墙上歪斜地映着。他的半身瘫痪後,话也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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