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去花莲,就可以找到他了。

        我直觉他不会想要在台北看到我,那麽,花莲是他唯一的选择。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这麽想。也许他不会再理我了;也许他连我的解释都不想听。

        但也或许,只要等到毕业,只要在那片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在花莲,在东华,在某个远离这一切的午後,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我会努力试着解释,哪怕他只愿意听一秒。

        於是我把志愿表上的第一志愿改成了:东华大学。

        林予恩是星期一回来的。

        教室的门推开时,我正低头写着数学作业。

        第一节课还没开始,教室里有些人正靠在窗边聊天,有些人翻着模拟考卷。当他推门进来时,没人立刻注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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