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制服,书包一样背得很直,动作没有太多迟疑,就像只是请了几天病假而已。

        直到有人小声说:「欸,他回来了。」

        我才慢慢抬起眼。

        林予恩走进教室,穿着制服,书包背得笔直,像平常一样坐回自己的位置。

        所有人都在看他,但也只是看一眼,就又把目光移开。有人试着点头招呼,他也回了个点头,但没有说话。

        安静地,像是从没离开过一样。

        也安静地,像是从来就不属於这里一样。

        整节课他一句话也没说,连美术课也没去,只是坐在座位上翻着课本,偶尔写些什麽,像是笔记,也像是在强迫自己做些无关的事。

        我一直坐在他斜後方,视线不小心扫到他侧脸的时候,立刻移开。

        我不敢看他,尤其不敢看他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