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匆慌慌又把手撤开:“弟子手太凉了罢?”

        她紧张不已,一边问,一边摩挲自己的手指。那地方刚m0过玄婴,他明明还软着,却烫得惊人——也或许是她手太凉,仅那么短暂的碰触,就让她生出一种手指被灼伤的错觉。

        出了会儿神,她双手对合,努力搓几下,又举起指尖搁到嘴边,对着轻轻呵气。

        可惜呼出的气也是冷的……

        正遗憾着,手突然被对面握了过去。

        “你方才有句话错了。”玄婴手掌也是热的,却不烫人,暖洋洋的握得她很是舒泰,“我也说不上是无辜受累。在这件事上,我和秋生的心思一样。”

        言罢,他感觉掌中的纤手骤然有些僵y,往后一缩,似yucH0U走,便不着痕迹地加了几分力,双手一合,将她的手裹进了掌心里。

        青竹气虚无力,又不会反抗他,只好由着他弄,低声问道:“什么…一样?”声音奇怪地绊了一下。

        玄婴把她手焐得暖了,又一根根r0Ucu0冰凉的指头,给她疏通活血:“他说你若宁Si不肯治病,他会绑了你——当时我也是同样打算。今晚就算他不在,我劝你不成,照样会用强迫你接受。”

        他这话说得露骨,青竹一下红了脸,不敢看他,僵y的手指却不觉放松许多。

        玄婴r0u着她小指根,缓缓言道:“这话你听得懂,今后就别再说你的事跟我没g系,别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儿……”他把她的手搓得暖乎乎的,带着她往下,贴上那一方禁忌之地,“也别总想着出了事一个人扛。今晚之事若被外人知晓,后果我自会与你一道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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