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低垂着头,良久,轻轻“嗯”了一声。
玄婴见她答应,点了点头,握着她的手,一起在自己下身r0u动起来。
软龙经过抚弄,很快觉醒,在一对掌中化作一杆笔直的枪,半扬半立,颤悠悠斜冲上空。青竹跪在玄婴腿间,这一下面对了面,那枪头红光锃亮,好Si不Si,恰指向那块它即将刺入的柔软腹地。
青竹拢了拢腿,只作不察,全神贯注在手上功夫。有玄婴帮忙,她着实轻松了不少,既省下力气,又少费许多心神,手掌虚握成拳,被他温厚的大手包裹着一起捋动。掌中心那物越发滚烫y实,同时r0U眼可见地起着变化,愈粗、愈长,持续地向上抬头。
这样差不多了罢……
片刻之后,青竹收指捏了捏,感觉y度合适,便yu罢手,谁料玄婴却突然高提起她的手,放到yaNju前端。
他拈着她的手指,在滑nEnG的Y头上摩擦。指肚滑过顶端的小眼,青竹心一跳,还没反应过来,玄婴忽又拉着她m0到底部,让她把玩起肾囊中的两颗卵子来。
这下青竹再轻松不起来了。
玄婴牵引着她,半点儿没客气,前前后后地抚遍了他的sIChu。她害羞极了,几度要cH0U手喊停,浑身却热烘烘的使不出劲,有种不同于病状的无力,声儿都叫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带领自己的手,东一抹、西一撩地恣意摆弄。
这哪还像是个前一刻犹在愤然反对,甚至气得斥责她的人……
青竹想起玄婴当时峻若寒霜的神sE,却不知现下yu根红如烙铁、青筋狰起,他脸上又会露出何种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