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半天没听见二哥反应,南之遥回头问了一声。

        「你先想好自己怎麽跟妈妈说吧。」

        南牧之YY的提醒了这麽一句,南之遥开始想惨叫,娘啊!他妈肯定可以哭到他家淹水的……

        他从军六年,本想乾脆待到正退,就是怕自己见了二哥又该Si的起了那些意念,所以这六年乾脆不回家,却因为这样,反而让妈妈跟老爹用哭的,哭到老爹动了关系让自己提前退伍。

        现在是退伍了,可是要往外跑这事…妈妈肯定是第一个不同意,第二个就是自家老爹了,他还一直念着要自己继承武馆这事,现在要是让他晓得了自己在外找了个自由搏击教练的工作肯定又要拿着竹鞭追他个几条街了。

        反正上任还有近半个月的时间,房子是军中学长家外租的,钱都缴了,晚半个月去住也没差。

        这半个月先想法子说服妈妈吧,她同意了老爹那关就好过了。

        心里打着小九九,南之遥完全忽略旁边那尊快要冒火的大神。

        头一天晚上就此揭过,第二天清晨四点四十五,南之遥在部队中养成的生理时钟让他还是自然的醒了过来。

        反正家里也是要晨练的,就乾脆起来动动筋骨,这六年虽然有时间还是会练,但毕竟不像是在家里这样,天天雷打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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