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每天女儿几乎都要大哭着挨打,屁股每时每刻都是滚烫红肿的。

        要是攒的数目稍微少一些,妈妈觉得没必要带回到家里,就干脆让女儿在车后座脱了裤子撅高,在车上解决。

        圆圆的两瓣随着戒尺上下起伏,伴随着女儿的嚎啕,即使疼成这样,女儿也是不敢躲一下的。

        妈妈的手劲儿大,往往十几下就可以让女儿的两瓣屁股肿得像个发面馒头,还带着红血丝。

        没完成作业只是最轻的错误了,要是特长班的老师向妈妈反映说孩子的态度不认真,那女儿的屁股难逃一劫。

        回家挨揍是一定的了,先吃“断头饭”,再洗得干干净净的,然后涂抹乳液,冷却一下这一天挨了几十戒尺的小屁股。

        乳液吸收完毕,便是女儿的噩梦。

        女儿一直哀求着:“妈妈……妈妈……轻点儿打好吗……明天还有羽毛球课……”

        而妈妈总是无情的:“你要是因为今天挨打明天的羽毛球训练出问题,你看我怎么打你。”

        说罢把女儿的腰肢往下一按,随着那软嫩的屁股落戒尺。

        嫩如豆腐,颤颤巍巍的,几戒尺下去就变成了好看的粉色。

        带着绒毛的红肿臀瓣不安地扭动,但总也逃不掉妈妈严厉的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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