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习惯于先打两瓣臀中间的位置,一戒尺下去横贯整个屁股,痕迹在臀缝处断开,又虚空地连接着两瓣屁股。
数目是不定的,对于上课态度不认真这种错误,妈妈一向严厉对待。
屁股中间被细细打过,接着戒尺向侧面转移,专打一边。
“妈妈!呜呜…….妈妈……疼……”女儿扑腾着,一个劲儿地扭。
妈妈看女儿虽稚嫩但已显出身材的曲线,不动声色地牢牢按住,嘴里还呵斥着:“不该打吗?”
“该打……呜呜……妈妈轻点儿……”女儿的腰塌了下去,实在没劲儿了。
“撅高!”妈妈厉声喝道。
女儿哭着蹬腿撅高屁股,肿烫的屁股接触到冰凉的戒尺,冷热交替,刺激得她不住乱动。
屁股是要打肿的,有时甚至还会打出血丝来。
当然是在妈妈的腿上挨的,妈妈感受着女儿娇小可爱的身体随着戒尺责打而上下起伏,摸摸她因为痛哭而颤抖的后背。
细腻的触感,后背的毛孔都是细小的,淡黄色的汗毛闹得妈妈手心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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