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跌坐在地,上身靠在袁基的怀里,浅淡的茶香氤氲在浓郁酃酒馥郁的香气里酿成暧昧的氛围。

        “太仆?太仆?”

        袁基手臂拦在你的腰后,额发散乱垂落,看向你的眸中有一丝不解:“殿下……”

        他语调同人一样清淡如云林带水,偏是这一声殿下唤得说不出的黏腻亲人,你一时都听愣住了,面色古怪地看他,好在夜色里看不出。

        袁基将你从地上带起来,手臂往下落在你的腰上停住,低眸疑惑地问你:“殿下的腰为何这样细?”

        繁复宽大的亲王服经由他的手臂一箍,向内聚拢来,托出女子不盈一握的腰身曲线。

        袁基真用了手掌去比划,捏着你的腰带边缘,喃喃了一句什么。

        低哑的音调溶入夜色,你却听得真切。是“楚腰如柳”四个字。

        你眼神一凛,带上了警告:“松手。”

        袁基非但没松手,反而用尾指撩开你颊边一缕散漫的青丝,贴在你鬓角嗅了嗅:“殿下身上有羌酒的气味,此酒性烈又不易得,寻常人是喝不上的,倒是前日叔父进贡了一批给崇德宫。”

        你看着他在夜里荧荧的眼,耳垂被他的气息吹得有些热:“是,陛下在崇德宫赐了我一盅酒。怎么,是那酒有什么讲究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