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点点头打算起身时,袁基忽地手臂一勾,将你带得整个人一晃。
这回你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不待你思考这个离谱的姿势怎会出现在你和袁基之间,他还做得这么娴熟自然,就听他在你耳边淡声道:“不过……殿下当真只是去喝了酒么?”
你在宫宴上随刘辩离席,自然不止是单独喝了酒,你有些不耐:“陛下给绣衣楼的吩咐,袁家也要过问吗?”
袁基摇摇头,似乎根本没在意你答了什么,牛头不对马嘴地自说自话:
“殿下不爱结交朝中勋贵,却时常夜宿在崇德宫,与天子亲厚得非比寻常。”
他着重咬了那非比寻常四个字,叫你想起那些说你有断袖之癖的坊间传闻,传得有鼻子有眼,大约袁基也以为你和刘辩有龙阳之好,是以色侍人、巧取名爵之辈了。
你心中气恼他语气轻佻,且不说你和刘辩到底有没有那档子事,这又与他何干?
这人一向稳重知礼,你才高看他几分,不想今日你好心载他一程,他竟如此讽刺你。
你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太仆说笑了,我自幼和陛下一同长大,总是比旁人要多些幼年情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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