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渊一直亲了很久才将他放开。
——如果再不放开他,时夏估计就要呼吸不过来了。
仰躺在沙发上的美人面色迷离,细碎的乌发向后倒去,露出他光洁白皙的额头。
时夏不自觉地张开嘴,殷红的唇瓣间显现出一截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正在颤颤蠕动着的舌尖。
时夏大口地喘息着,剔透如玉的面颊上透出一股湿润的潮红。
他的眼角微微眯了起来,目光涣散,脖颈间的喉结因为缺氧而不停受惊般地颤抖。他就像喝醉了酒一样,连浑身的骨头都开始变得酥软,整个人如同被放在蒸笼里烧熟了,连掩藏在衣领间的脖子都显出一种淡而诱人的粉色。
“唔……”时夏就像实在受不了了的猫似的,两只前掌挡在青年的身前,有点怯怯地叫道,“邢渊——”
生怕对方在这里就将他生吞活剥了。
被邢渊压在身下的双腿也难为情地以一种极小的幅度相互摩挲起来,从青年唇间传来的热度轰然沿着时夏的身躯从头烧到了脚,双腿间隐秘的骚穴处传来淫浪的痒意,时夏羞于启齿,自己竟不争气地被邢渊亲湿了。
没办法,也许双性人的身体本来就是这样浪荡,时夏根本阻止不了那些几乎是发自天生的下流淫性。
和邢渊之间的交媾完全将时夏改变了,青年宛如一把厚重的钥匙,撬开了他双腿间的锁眼,在过去的接近二十年里纯洁得令人发指的时夏像是头一次踏入了新世界,才发现性欲来临时是这样让人感到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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