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保守木讷的本性相反的,是他一与邢渊靠近就忍不住想要向他打开的双腿;是一被邢渊爱抚着,就情难自已地从嗓子眼间发出的黏腻呻吟。时夏羞怯又胆颤,像是一只初尝性事的猫,一旦得了趣味就很难戒掉。
尽管时夏非常羞于承认,他的这具身体早已从内而外地都被打上了邢渊的烙印。
就这样贴近对方,被青年身上炽热的气息熏腾着,时夏的全部感官便被尽数调动起来,脑海中不能自已地闪过那些和邢渊在交媾中所出现过的画面。甚至包括当对方浑身赤裸时,掐着时夏的大腿,将自己胯下的肉棍挤进双性人稚嫩湿热的穴腔间的场景——
一想到这些,时夏就止不住地呼吸加快,仿佛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倒流。
因为两人之间突然产生出的误会,时夏这些天光顾着难过了,甚至忘了两人的肉体对于彼此来说都具有多大的吸引力。直到时夏再度和邢渊单独共处一室,那些情色、下流的记忆才又都纷纷变得鲜活起来。
……当然,这里并不仅仅只有他们两个。
身后的地板上似乎传来了小猫疑惑的低低喵声,时夏软绵绵的手臂搂着对方的脖颈,羞耻得面颊仿佛能滴出水来:
“等、等等……”就算要做也不是在这里。当着小流浪猫的面那个,也未免太……幼猫不宜了。
而且时夏还不想现在就和邢渊做。
——他的意思是,虽然身体上的确很期待与对方融为一体,但时夏还不至于没有原则到只是被邢渊亲几下,就彻底放弃原则,不计较对方做的那些过分的事。
邢渊在他秀气的下巴侧边亲了亲,停下来。低着头,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微微紊乱,就如同幽深的湖水表面泛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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