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邢渊又把他弄得有些茫然了。

        对方断断续续地亲吻着他,让时夏云里雾里——在邢渊的举动中,时夏看不出任何对方曾经试图冷落他的意思,他甚至可以感觉到,邢渊那根逐渐变得挺立的炙热阳具就隔着两层裤子顶在他的大腿上,若有似无地蹭着他,将他惹得瑟瑟发抖。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换做是平常的时夏,绝不会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情绪。

        抵在腿间的东西尺寸太大,也太令人无法忽视了。时夏满脸通红,禁不住变得结巴起来。

        过了好几秒,才像蚊呐似的,翕动着他带着浅浅纹路的、甚至已经被邢渊亲得发肿的水红唇瓣,小声地说:“你为什么把我删了。”

        他吸了吸鼻子:“不仅删了,还拉黑我。”

        这话一出,时夏的脸顿时肉眼可见地变得委屈起来,好像就此打开了闸门,瞬间将所有不爽的情绪全都倾泻而出。

        他湿漉漉的圆润眼尾微微下垂着,眸光闪动,宛若一只刚刚被雨淋湿了猫的布偶,怎么看怎么可怜。

        邢渊哑然,这回说不出话的人似乎变成他了。

        对方好几秒不曾开口,时夏疑惑地瞧着邢渊干练俊美的面颊,看着他渐渐露出一点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轻咳一声,忽而又从时夏的身上起身,将面前的一人一块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让时夏坐在自己的腿上,一下一下地,色情又缓慢地抚摸着对方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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