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侧过头,猜出时夏要说什么,示意对方先讲,自己听着。

        时夏反而在这时哑火了,线条优美的双唇张了张,愣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是一脸无辜地看着邢渊的眼睛。

        他甚至连主动发难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

        “那,要不然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邢渊见状便了然道,“所以是真生气了,是吗?”

        一边说着,又忍不住低头浅啜着时夏的唇瓣,像是怎么也玩不够似的,把怀中的人亲出颤音。

        “我……没有生气。”时夏犹豫了一会儿,像是不想被邢渊看见自己的全部表情,微微将脸侧向一边,这才好意思开口。

        他垂下薄薄的、仿佛蝉翼似的眼睑,低低地,又黏糊糊地说:“我就是伤心。”

        伤心邢渊在他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直接斩断了二人之间的联系。

        哪怕邢渊半途反悔,直接来说他不想再和自己见面了,时夏也不会觉得有多奇怪,更不会因此而生气。

        毕竟在这件事上,一开始本身就是时夏一个人在努力,才终于和邢渊有了实质性的发展,而正因如此,主动权全在邢渊的手上,对方当然有权利中途停下说不。

        他只是希望邢渊想给这段关系画上句号的时候,起码可以通知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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