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嫌弃呢。乔丛想着,他甚至期待尹树的伤能好得慢些。产生了这样阴暗的心思,回过神来就很唾弃自己。

        他尽职尽责地上药,手扶着尹树的腿侧,掌心下的皮肤很温热,肌理结实又流畅。

        这个位置是不是离大腿太近了?

        宽松的校裤被卷起来,重重堆在膝盖上方,乔丛的眼睛瞥见了对方胯间的那一包,像被烫了一下似的马上转开视线,心虚得厉害,却在偏过头时,忍不住地轻轻嗅了一下。

        ——洗衣液的香味,混合着年轻人的荷尔蒙,像被太阳晒过一样热腾腾的。

        他抬起头,突然和尹树的视线撞在一起——男高中生的眼睛亮晶晶的,正盯着自己。乔丛吓得魂都飞了,差点叫出声来。

        尹树歪着头问:“老师很喜欢闻吗?”

        “……啊?”

        乔丛先是呆呆地回望过去,接着整张脸都红起来了。他非常惶恐地嗫嚅着道歉,手里的棉签掉在地上。

        正如尹树观察到的,乔丛感觉心虚和紧张的时候就会扶一下眼镜,他那过时的金边眼镜不仅外框掉漆了,而且整个松松散散的,鼻托发出细细的咔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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