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师穿得很正经,那种扣子扣到最顶上的白色衬衫,料子看起来软软的、旧旧的,只有领子还能勉强直立,但是很干净,袖口都搓得薄了,起了一层毛边。

        明明是一副严肃又老实的样子,却因为擅自闻了学生还被当场抓包,笨得不会撒谎狡辩,只懂得拼命道歉,像要哭起来了一样眼眶红红的。

        乔老师这副模样看起来好倒霉、好可怜,唯独一点也不可爱,好像用力捏一把就会“叽”地叫起来的玩具,只会让人更想要欺负他。

        “老师像小狗一样,每次闻闻都会发出很小的吸气声,我全都听见了。”尹树说。话音刚落,乔老师就抖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话他大概想把自己整个压缩折叠起来,最好小得整个都消失不见。

        脑袋被轻轻摸了摸。乔丛发出了一声略带困惑的鼻音,接着,尹树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直接摁在自己的裤裆上:“不过,老师最喜欢的应该是这个吧?看你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想尝尝也可以哦。”

        镜框磕在大腿上,又发出了喀啦一声响。

        乔丛的头埋在对方腿间,被一手按住,抬都抬不起来,黑发间露出的耳朵红透了。他呜咽了一声,支支吾吾的好像想说点什么,最后却只是沉默地、用鼻梁蹭了一下那团东西。

        尹树眯了眯眼睛,听见身下传来细细的、好像狗一样嗅闻的声音。

        阴茎被隔着外裤含住了,微微陷进温热的口腔。舌头挑开布料,从裆部的洞里舔进去,贴在薄薄的内裤上。

        尹树有些惊讶地笑起来,抓着他头发的手松开,又轻轻插进发间,揉了揉乔丛的脑袋。感受着老师的舌头隔着内裤描绘着性器,肉物很快就兴奋地硬起来,在裤裆处顶出明显的柱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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