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阴阳怪气的!那你怎么在这……”容鱼拧着眉,又怂又凶,他想探头往后面看:这保镖懂不懂事啊?怎么一点忙都帮不上,连接应人到底是谁都不知道。
“你撒谎是不是?”容鱼快速道,“尤叔刚刚和我说了,虽然他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但是他还是拜托你了。他手上有你把柄?”
他说了这么一大段话,商之衍就怒气冲冲地反驳了他其中最不重要的一句;“我当然不喜欢你!我怎么可能喜欢你,你有多烦我,我就有多恨你。”
容鱼:……
傻逼啊商之衍!他明明说了那么多句话。
青年气得胸口起伏,要不是姿势和时机不对,他又想给商之衍一巴掌。
“松手,你掐疼我了!”他叫道,然后猛地张开嘴,似乎想往商之衍的手指上咬上两口。
商之衍摩挲着他唇瓣的手指很快移开,眉眼间又沾染上一些怒气:“你属狗的?”
“你才是狗。”容鱼被捏得腮帮子发酸,又叫人拽着舌头折磨了好一会,湿哒哒的涎液从他的口角挂下来,又黏又热,蹭得他难受死了。
“还不是你……你掐我。”容鱼说着有些委屈了,“那上次没找你,你干嘛来给我送船票,还白挨了那么一枪,你有病啊。”
“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那你干嘛在我的吊坠上做手脚,谁他妈稀罕给你打电话。”容鱼越说越急,“还有为什么临时换成了岑书的人,他们和我爸昏迷有关,你是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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