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之衍皱着眉,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吵死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

        他看见容鱼眼角沁红的样子,心里就止不住地一阵烦躁,他又凶巴巴地:“不许哭,给我憋回去。以前怎么而不见你这样?出海一趟,是被什么人调教成这样了?示弱给谁看呢?”他故意冷笑几声,“我可不是你养的小野狗,你凶两句高兴,你哭两声心疼。”

        容鱼冲他吼:“我就哭!关你屁事!有本事你把我丢下去。”

        什么小野狗,什么调教,商之衍是真的有病啊。

        是他想哭的吗?明明是商之衍跟疯狗一样,突然就动手了,把他弄得浑身都疼。他还觉得泪失禁体质很丢人呢,真是烦死了,以前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他没忍住,又冲着商之衍瞪了好几眼。

        他只是口嗨,谁知道这疯狗真的敢打开车窗,一副要把他推到外面的姿态。

        容鱼:……!

        “……商之衍!你来真的?!”他抗拒起来,怕这疯子真的把自己扔出去。

        商之衍舔着有些干燥的唇角:“不是你求我把你丢出去的吗?”

        容鱼忍气吞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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