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德和赫尔曼也跟着跪下,同样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全部衣物,跪在地上。

        赫尔曼在简玬身后跪趴,利用全身肌肉支撑,让简玬坐到自己的背上,凯文和劳德则是一左一右地帮简玬脱下鞋子,再用嘴帮着简玬脱下袜子,爬行着放好。

        宿舍外,他们是同学。宿舍内,他们仅仅是简玬手里的玩具。

        一道铁门,将身份的转变完美切分。

        比起其他人更为平稳的举动,凯文就显得有点承受不住,动作幅度比其他人更为激烈。在咬着简玬袜子的时候,他费力地呼吸,喉结滚动,就像想把这样的气味完全地吞咽干净。

        在他小腹下的纹身下方,一个弯折的金属笼子贞操锁十分显眼。

        它将凯文引以为豪的雌虫肉屌牢牢地圈在里面,迫使粗长的肉茎被以一种下垂的状态圈住,无法朝上勃起。

        因为闻到简玬的气味,他肉茎的勃起相当明显,撑得深红,勒着不算小的笼子。龟头处狼狈地胀满铁笼,马眼大开,不停地往下流水,把下方的金属裹得晶亮。

        在那件事之后,简玬就给他戴上了这个笼子,他已经一个月没有射精了。

        整整一个月,他的鸡巴都被这样的铁笼缩在里面,即使勃起也只能维持向下弯折的状态,越勃起越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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