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袜子放好之后,他就重新爬到简玬身前跪好。流下的淫水在他身下拖拽出长长的痕迹,一直在流。
“水流的不少啊,凯文。”简玬的一句话让凯文的脸涨得通红。
一个月来,类似的语言从未减少,像挑逗,更像羞辱。
他局促地跪在简玬身前,等待着简玬的命令。
简玬坐在赫尔曼身上,翘着二郎腿——这个动作无疑是相当不绅士的,他保留了一些跑到地底幽灵区学来的恶劣习惯,这些习惯让他有别于那些讲求礼节的贵族,显得不那么“高雅”。
他的视线略过凯文的身体,沉默着,目光有些放空,注意力并没有真正放在凯文身上。
这样的忽视带着轻蔑的意味,凯文却只能稳稳地跪着,几次想要开口,又重新闭上嘴。当他在这个时候嫌慢的时候,只能换来几记耳光。长此以往,他终于学会识趣。
沿着贞操笼落下的淫水在他身下越积越多。
跪在旁边的劳德就显得轻松许多,即使他同样被佩戴了贞操锁,贞操锁的形象却不是强迫向下弯折的,弧度更为温柔。
但有一点比较特殊,他的马眼处被塞进了一根细长弯曲的金属管,正好塞满尿道,让他的鸡巴无法流水。如果想要排泄,也必须得到简玬的允许,然后通过电子终端控制来解开这样的束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