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强忍泪水,可眼泪还是从他眼眶里滚了出来。
“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精虫上脑,大脑跟着下面的小脑走?”
“是不一样了,现在知道还嘴了?以前从没说过这些粗话。是站得街多了,见识也多了!”
龟头已经抵在了被掰开的屄口,试图磨进去。
阿瓷怕得肚皮都在颤抖。
“怕什么,你知道我最会疼你了。我可是睡了你两年,比谁都了解你吧。”
“为什么……非要是我……”
阿瓷心如死灰地闭上眼睛。
作为玛琉斯的领主,乌蒙希斯从不缺情人,为什么非要逮着自己这一片草薅呢?
乌蒙希斯沉默不语,强硬地用肉刃破开甬道。
阿瓷狠狠地咬在乌蒙希斯抓住自己两只手的手臂上,眼里是不屈服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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