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蒙希斯出离愤怒。
“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
下体被侵犯的触觉让阿瓷难堪,口腔里的血腥味让他作呕。
手臂几乎被咬下一块肉来,但乌蒙希斯没有松开手,他拿来美丽的绿宝石权杖,插到阿瓷的口腔里搅动。他更粗暴的侵犯身下的人,未经润滑的花穴被插得鲜血淋漓,乌蒙希斯的那根东西也被染上了血色。
疼痛比舒爽更好,能时刻提醒着阿瓷正压在他身上侵犯的是个什么样的魔鬼。
“你不是喜欢贪狼吗?那你知不知道他不是原来的那个贪狼了?他根本就不是爱你的那个贪狼?”
“胡唔说唔……八道。”
阿瓷好久没被这么残暴地对待过了,痛得冷汗津津,气息也弱了很多。
“我说真的,那具身体可是三代和四代一起拼出来的,脑袋还用的是四代的……你觉得他还是你爱的那个贪狼吗?”
阿瓷浑身发烫,根本应付不了乌蒙希斯的问话。
乌蒙希斯插了这麽久,也不见阿瓷有点回应,败兴又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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