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放在了一盆烧滚了的热汤里,那些杀人的温度烫的他细嫩的皮肉火辣辣的疼。他不由自主地呻吟,去迎合乌蒙希斯的动作。
只有这般。
只有这般他才能舒坦一点。
耳朵、眼睛、鼻子、都被泡在了那缸热水里,他辨不出自己身上的人是谁,但他知道那个人能带给他快乐——他目前最需要的肉体上的快乐,所以他堕落地和那个影子共舞。
怪了,他刚刚明明还在愤怒,为什么现在这么欢愉?
墨色的长发铺在幽绿的绒毯上,泛着粉的白皙肌肤被啃噬出点点红斑。
好像有一树海棠开在了雪地里。
阿瓷无止境地索取,乌蒙希斯予取予求。
事已至此,除了下作的手段,乌蒙希斯无法得到阿瓷的青眼。他只能依靠暴力、药物,才能和阿瓷抵死缠绵。
阿瓷好像又回到了被送到了琼楼的那段时间,他的下面,没有一刻空闲。乌蒙希斯没有空的时候,就用其他道具代替。
他被锁在房间里,穿着乌蒙希斯为他挑选的衣服,或者不穿衣服。因为药物的作用,他会主动干的事就只有一件,就是求欢,连进食和排泄都无法独立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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