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蒙希斯像带一个幼儿或者畜生那样对待他。

        阿瓷几乎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如果非要说他身上有什么地方还能感知,大概只有他的两个屄了。

        阿瓷每一天都会被注射一只药剂,他初到琼楼的时候也是这样,然后他就变成了一只每天都要被男人屌一顿的淫兽。

        这种处境直到他做了头牌才好了些,虽然不用在注射药物了,但余毒落在身体里,每日还是会发作。这一年时间他花了一大笔钱喝药,好不容易要好了,又被乌蒙希斯打回原形。

        难道他天生就是个淫贱的命?

        乌蒙希斯躺在院子里的安乐椅上,阿瓷骑在他身上。

        屄里插着那些淫贱器具,屁眼里插着乌蒙希斯的鸡巴棍子。

        药打多了,身体有了抗性,阿瓷就没那么浑浑噩噩了。

        像他在琼楼吃药吃到最后一样,能清醒地发骚了。

        乌蒙希斯有时候一边操他的屄,一遍给他放贪狼被他的保镖打得惨不忍睹的录像,而他因为药物的作用,还不断地向乌蒙希斯献媚求欢。

        美人脸上媚意横生,心中却已经存了死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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